八下的,生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握着手,紧得像想要用502胶水粘起来一样。
他呼吸有点急,额头上的汗擦了又流,表情倔强,眼神却很无助。
就像是发了脾气,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小孩。
他的视线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笨拙的拿出纸巾,看着她无奈的苦笑的踮着脚尖举着手帮他擦汗。
眼底的情绪,她不想看更不想懂。
“我以后再也不私下找赵医生了,我的生活也没有我刚才说的那么惨。”迟稚涵求和的时候,微微的皱着眉,“这几年的工资加上微博,那些钱,过几年也就能还清了,我不想签合同,只是不想你觉得自己了无牵挂了。”
“加入你的治疗方案,跟我的工作没有关系,住在这里交通不便,难免会影响我的正职工作。”迟稚涵帮他擦汗的时候,下意识的用纸巾摁住齐程皱起来的眉心,“我想要你回报,但是不是这种方式。”
“齐程,我不想你最后走到那条路。”最后这句话,迟稚涵说出后几乎屏住呼吸。
赵医生说过,这是齐程的敏感点。
齐鹏和齐程谈自杀这件事之后,齐程在齐鹏走后就发病了。
他也试图几次和齐程讨论这件事,但是最终总是以他出现自闭症状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