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你今年是不是又不打算给你爸上坟了?!”
迟稚涵低头,没吭声。
齐程似乎抬头看了她一眼,之前十指交握的手松开,把她不自觉蜷成拳的手包进他的大手里。
迟稚涵吸了吸鼻子,转头,不想齐程看到自己的表情。
“不要一提这个就哑巴,你自己算算你有几年没回家过年了?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你爷爷奶奶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迟向蕊叹气,“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现在你身边也只有那么几个亲人,爷爷奶奶到底还是爷爷奶奶。”
迟稚涵嘴角慢慢的扬起,脸上梨涡变深。
“我还有妈妈。”她语气生硬,和平时完全不同,透着倔强,“给爸爸上坟,我会挑个他们不去的日子。”
她甚至不愿意称他们为爷爷奶奶。
爸爸生病的时候一直让她不要继续治疗的人,怂恿她把房子卖掉的人,当着她的面说她妈妈一定外面有人的人,甚至,在她穷的揭不开锅的时候,说自己没有这个孙女的人。
她不容易记仇,但是记了,会记很久。
这个话题,这两年隔几个月都会聊一次,然后每次都不欢而散。
现在身边有个齐程,她觉得情绪反而变得更加难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