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程停下了手里想把她推出去的动作。
“就是,以前哪怕睡一张床都没事,现在睡一张床一定会出事的那种不一样。”迟稚涵说完后咬着牙,觉得自己的脸皮终于到了极限,闭着眼睛放弃,“妈的,反正就是这样你听不懂就算了!”
齐程,听懂了。
也因为她那句妈的,弄得嘴角上扬的角度越来越高。
胸腔震动了一下,怀里的女人感觉到了,气势汹汹的抬头,瞪眼:“我日,你还笑!”
她真的……一生气就飙脏话。
红着脸笑了出来,把她重新搂回去。
他想过自己最近不对劲的原因,其实,也想过是因为这个。
但是马上因为自己不配这样的罪恶感强行压了下去。
他觉得太快了,互相喜欢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现在他居然,还想深入。
所以开始患得患失,所以,开始因为她的一点点情绪起伏变得没有安全感。
之前消极的从容都不见了,他知道自己变得越来越狼狈。
他理想状态里的计划,是万一,万一真的有一天,他能够痊愈,他想很正式的,对怀里的女人说那三个字。
因为在他看来,那三个字包含的承诺和背后的责任,他觉得自己暂时负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