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迟稚涵在走台阶,说的有些喘,“然后下次,你跟我一起来?”
齐程的脚步停住。
“下次?”他声音很轻,觉得迟稚涵那个环境应该会听不清楚,所以又更小声的回答了一句,“再说吧。”
“什么叫再说?”迟稚涵居然听见了,声音一下子就大了。
“……”齐程没回答,走到卫生间门口晃了下镜头,“我进去洗脸了。”
他想挂电话。
被阳光笼罩着的迟稚涵让他难受,自卑自责或许还有一些抗拒。
挂了就没事了,他安慰自己。
她回来了,就没事了,他又一次安慰自己。
然后压下了头晕感,没理迟稚涵在那头的大呼小叫,直接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丢到了吧台上,自己进了卫生间,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想要熬过这一阵的晕眩。
他这个样子,哪里像是要减药的状态。
迟稚涵一走,就原形毕露。
怪物仍然是怪物,刚才挂电话的那个瞬间,他想的是,挂了,迟稚涵一定会因为不放心推掉后面的计划直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