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外,刚才那波记者,我让助理都扣下了,都还没签协议呢,您也真是心大。”齐宁弯了弯艳红的嘴角,“协议这事,还是您向董事会提的,监守自盗虽然是您的风格,但是这么明显总是不太好。”
“……”顾总脸上的肥肉抖了抖,小眼睛往上一翻,一屁股坐在齐爷爷的病床前,椅子晃了晃,居然稳住了。
“签吧,趁着人都在。”肥又短的二郎腿翘了起来,脸上的肥肉又抖了抖。
“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一直没说话的齐爷爷冷笑了一声,“你提交的那些,我都看了,那两个部门交给宁宁确实不合适,所以我都给了齐程。”
“你来之前,该签的字都签了,我也差不多到了两眼一闭的时候,所以遗嘱也都公证了。”齐爷爷闭眼,喘了一会气,“顾哲,你爸爸用一个肾救了我儿子的命,该还的,我都还了。”
“宁宁这几年,为着她爸爸的这个肾,压着脾气和你井水不犯河水的任由你瞎折腾,账务不清不楚的也帮你填了几次。”
“知道你和几个股东商量着拉齐家下台,也只是跑到我这里发了点脾气没找你麻烦。”
“但你,也别真的以为,我们家就没人了。”
看着脸涨成猪肝色的顾哲,齐爷爷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