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地继续,“要不然来的可能就是火警了。”
“……”周鹤城怒,奔过去,趁关潮声不防备,从背后伸出手臂锁了他的喉,“你想死想活!”
周鹤城的动作挺利落,毕竟以前为了拍电影多少有练过,只是当最近距离闻到关潮声的气息,他就觉得身体有些发软。
尤其是这样的一个动作,让关潮声的后背和他的前胸完全贴在了一起,而紧接着锁住关潮声的手腕处很明显地传来关潮声喉头滚动的触感,周鹤城觉得手也有点软……
他的心跳得格外的快,怪自己居然冲动地没经过大脑思考,就来了这么一招,受折磨的还是自己,他硬撑道,“嘁,没意思,一点反应都没有……”
然后放开了关潮声往后退了一步。
周鹤城放开关潮声之后,关潮声连头也没回,跟完全没发生过刚才那一幕一样稳步走到厨房的琉璃台前,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菜。
周鹤城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还有胸口,这里依稀还残留着刚刚关潮声传来的体温。
那让他无比心动的一幕,却对关潮声毫无影响,周鹤城有些失落地垂下了眼,转身回到了沙发上坐下,闷闷地拿了个樱桃吃。
刚咬了一口,被酸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连樱桃都欺负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