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不过现在乡里结婚彩礼也要的太狠了吧,这不是让男方砸锅卖铁吗?”
“小子多姑娘少物以稀为贵,想娶媳妇可不得大出血。可这又能怨谁?想当初为了要我,我姐在姥姥家藏了好几年,她到现在都埋怨我妈偏心眼。你们说要是我妈他们当初知道今后给儿子娶媳妇这么花钱,还会不会到处东多西藏非要把我生下来?”
多年没回来的周全在这种问题上一句话都插不上,只好默默的喝酒吃菜,然后毫不意外作为发小当中酒量最差的他很快就喝多了。
看着趴在餐桌上已经开始双眼迷离的周全,其他人很有默契的结束了这一次聚餐。
送走了陈文礼和宝二龙,宝大厨回来的时候就见周全睡意朦胧的趴在桌子上,不住的闭眼低头在抬起来,闭眼低头又抬起来,像小鸡啄米一样。
好气又好笑的宝大厨走过去想要将好友唤醒,结果迷迷糊糊的周全盯着他看了又看之后抬手啪的一下架住了宝大厨的脸。
“咦,宝焵哥你为什么黑了?脸上的胡碴也变的好硬,摁一下都扎手。”
被揉按的宝焵一脸懵,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有人敢揉他的脸,他在国外讨生活的时候那些仗着人高马大欺负人的家伙都没人敢对他这么做。
然而虽然在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