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花棚这边的产量就是能比他们这些粗枝大叶种出来的多上三成。
在加上品质好价格高,阿全这一棚的红衣主教,愣是卖出了别人家三倍的价钱。
这个结果如同在村子里的湖面上丢下了一颗石子,余波开始不停的荡漾起来。
村里面知道村长想要改良品种和种植方式的花农们都在暗中关注着周全加的花棚,就和多年前一样,周家的花棚就是整个村子经营鲜切花人家的风向标,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
隔壁花棚家的夫妇凑在一起,看着周全和村长夫妇一支一支的剪下月季,放进箱中带到冷库那边去进行包装,不由得窃窃私语道:“当家的,你看看人家阿全种的那些红衣主教,又直又艳花型也好看。咱们种一支花也就卖几毛,人家卖一支要一块多,产量也比咱们高,人是砸种的?”
“我也纳闷,之前看他们在花棚里面折腾,又是挖土又是喷淋,还推着个铁桶点着火推着在花棚里面到处走,说是啥增加气肥。我种了这么多年的花,就听说过钾肥、氮肥、啥是气肥?干啥用的?”
咳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将正在讨论的两口子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去冷库送花的村长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正站在他们的身后。
虽然背后议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