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这样的孩子实际上只是学生不是弟子,老爷子就没去计较那口头上的事情。
然而现在斗菜大会都已经要开始,那个外国人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这就让老爷子很不开心。
站在他身旁的师弟也看到了队伍里的情况,他凑到自己师兄的身旁小声的问道:“师兄,那个黄头发蓝眼睛的家伙是谁的徒弟?我不记得哪位师侄曾经收过外国弟子,咱们师门的族谱上也没有这种记录。”
既然都有人问了,那么粉饰太平也就没了必要。
老爷子握着话筒侧过身子问道:“那位外国友人,你是不是站错了位置?”
邹老爷子希望通过自己的提醒对方就能知趣的离开,却没想到对方还是没动,二楼观战席那边却是有人说话了。
“师傅,乔治他是我的徒弟,今天是特意过来给您拜寿,顺便参加斗菜,一点问题都没有。”
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以老爷子的脾气早就训斥徒弟不懂规矩了。
然而看着二楼那个多年未见的人,老爷子顿了顿才淡淡的开口:“阿丽,斗菜的资格一直都是亲传弟子才有的,我虽然人老了但我还没傻,记忆中我从未喝过任何外国人敬的徒孙茶。”
“您说这个呀,真是太对不起了师傅,乔治他是我的关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