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茹虎口下逃脱,让江淼淼特别有成就感,她得意非凡,“哈哈,妈妈以后再也不是我对手了!”
走了十几分钟,江淼淼到了化学楼。
今天周六,聂谦找自己会有什么事呢?江淼淼想。聂谦一般很少直接找江淼淼,有事也都是刘鑫找她。
咚咚咚,江淼淼敲了敲门。
“进来。”聂谦的声音响起。
江淼淼推门而入,轻轻喊了声:“老师。”
听到江淼淼声音,聂谦迅速抬头,然后无论是视觉还是心灵都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就像聂谦没想到上次看到的江淼淼是那样老气横秋的打扮,像个四十岁的中年妇女;聂谦同样没想到江淼淼今天会以另外一种风格再次惊呆他的眼球。
乳白色的薄呢外套,柔粉色连衣短裙,黑色的打底裤,粉色的小羊皮靴,头上还带了一顶粉色的贝雷帽。
如果说上次相亲时的江淼淼像四十岁的大妈,现在的江淼淼就像十四岁的小女孩,娇嫩到醉人,清纯到犯规。
此刻的江淼淼就像一个小小的淡奶油蛋糕,新鲜洁净,空气里仿佛都开始弥漫甜甜的香气。
聂谦突然觉得自己很饿,很饿很饿!他难耐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明显地滚动着。
“老师?”看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