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继续睡。
    江淼淼又做了个梦,梦里有人拿羽毛一下一下点她的脸,
    “痒,痒”江淼淼笑。
    过了一会儿,又有只狗狗舔她的脸,软软的,湿湿的。
    狗狗舔完她的脸蛋,又舔她的耳垂。
    “嗯,不要”
    舔耳垂让江淼有种异样的感觉,她有些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