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纪敏。纪敏开心起来,弯着眼睛笑道,“阿常也不是铁面无情。”
阿常用手指了指药罐前面的药名,也没看纪敏,金口难开地,好不容易吐了一个字出来,“药。”
纪敏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又见他将手中药方递过来,道,“念。”
心中明白,阿常是想让自己念药方,他来抓药。琢磨着这样的话,也算是能帮上些小忙,纪敏开心道,“阿常是让我帮忙念药方?!”
阿常仍是一字简单作答,“对。”
纪敏点点头,摊开那药方到面前,一味味读起来,“白芍,二钱;仓束,二钱;牛膝,四钱…”
“慢!”听得阿常又道。纪敏停下,见他先去秤好了白芍,分了五份,一一抖落在放好到包药的草纸之中。
“第二味。”
这次不是一个字了?纪敏笑着,按着药方念道,“仓束,二钱。”
如此,二人方才合作无间。
配好药,又见得阿常将草纸包好,用绳子将五个药包,捆成了一落,递来给纪敏,用手指了指一旁等着的妇人,“她的。”
纪敏的眼神,却落在阿常手腕一道长长的疤痕上,“阿常,你这道伤疤是怎么回事?当时一定很疼吧?”
阿常冰冷道,“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