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放火烧了我家。我阿娘,病在屋里,被活活烧死。我呢?”花姑娘隔着面纱,轻抚着自己的面庞,“自那以后,不敢见人,背着个月神圣女的虚名,苟且活着。你们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苟且偷生?他齐天福该死,齐泽也该死。”
众人小声议论,歪脸捂着方才烧伤的半边脸,道,“你胡说,镇长自是刚正不阿的人。”
“他是?他是就不会纵容儿子,来我家施暴,而后又为他包庇罪行!”
“你胡说!”歪脸纠辩。
“我胡不胡说,不要紧。他两父子的为人,你们相不相信,也不要紧。重要的是,他们死了。哈哈哈哈,死了!”花姑娘仰天大笑。“两年前,我杀了齐天福,用幻药让慕百年帮我顶了罪。昨日,我杀了齐泽,想让她帮我顶罪。”说着指了指纪敏的方向。
可花姑娘眼里,似有泪光,“可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们都死了,仇都报完了,可我却还活在世上,带着满身的罪孽,苟且活着。”花姑娘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笑道,“哼哼哼,仇恨,是满手的鲜血。”
说完,抬起眼来,纪敏见着那双灵澈的眼里,泪光闪闪。仇恨的味道,纪敏没有尝过,不知该如何安慰,远远对她道,“花姑娘,我明白的,你心里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