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她刚刚问他有没有孩子的话,好像被他听了过去。
问别人有没有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对他怎么样似的。
许星空抿唇笑了笑,说:“您好,白老师,我是来问一下你们这边教孩子画画的资费的事情的。”
这个白竹,气质里有些艺术家的清逸脱俗,看上去很是高冷。
他在她问出问题后,复杂的眼神转瞬即逝,抬眸问了一句。
“你的孩子?”
“不是。”许星空摇了摇头,笑着说:“我朋友的。”
听了她的话,白竹微微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次卧,说:“来我办公室谈一下吧。”
这家工作室的资费不高,几项课程下来的费用不说在夏城,就是在佳廷公寓这一圈的美术工作室里,都算是低的。在夏城这么高消费的地方,学费一年不过才两万块钱。
不光许星空觉得不可思议,陈婉婉也觉得不可思议。
两人周天约了一起去卿平寺,陈婉婉开着车,惊讶地说:“两万?这么低?颜料费都不止了吧?这个工作室是为爱发电不需要盈利吗?”
陈婉婉说这些,其实心里是觉得有些不太靠谱的。有些美术工作室,学费低,但是杂七杂八的费用多,等最后算下来,其实比其他地方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