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的粉颊腾一声染上绯色,抬头嗔了男人一眼。
今天早上,赵文煊第五次解毒结束,司先生宣布,他身上的毒性已然根除,如今全无一星半点。
末了,这飘逸潇洒如仙人般的司先生,又补充了一句,“诸般事宜,殿下无须再有忌讳。”
司先生清楚这西南奇毒的毒性,他言下之意为何,赵文煊二人心知肚明。
顾云锦当时羞窘,匆匆返回明玉堂,午间送膳时,男人别具深意的眼神,看得她心跳如擂鼓,偏他却不许她先回去,要陪同他用膳。
好不容易顶住男人的视线用罢午膳,顾云锦赶紧穿过暗道回来。
不过,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儿赵文煊回来特别早,申时末便见人了,用罢晚膳后,迫不及待撵她去沐浴。
顾云锦瞪了他一眼,然而男人微笑不变,那双深邃的黑眸专注看她,内里似有暗流涌动。
激烈而滂湃,他每夜拥着心上人共眠,憋得也够久了。
男人的目光仿佛要迸射出火花,让顾云锦颇觉难以招架,脸颊愈发火热,她站起,道:“那,那我先去沐浴了。”
赵文煊微笑看她,颔首应道:“好,去吧。”
“那,那你不能到别处沐浴的。”顾云锦又补充一句,“你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