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压, 依旧没有恢复正常, 柳侧妃的情绪起伏颇大。
诸仆了然,自明玉堂传出喜讯之后,殿下便没有再次踏入过繁翠院,虽说他准备巡察边关诸事繁忙, 但每隔几日去看望一下顾侧妃却还是有的。
自殿下离府后,繁翠院更是如一潭死水般,每日下仆们心下忐忑, 蹑手蹑脚当差。
这日晚膳后, 柳侧妃回到里屋,斜倚在榻上,接过小丫鬟奉上的茶盏,正要掀起碗盖喝一口,不料她垂首间,却见小丫鬟屏息而立, 战战兢兢。
柳侧妃秀眉一蹙,随手一掼, “噼啪”一声响, 茶盏粉碎,碎瓷溅了小丫鬟一身, 她娇喝一声,道:“快滚!”
那小丫鬟不过十三四岁年纪,吓得脸色青白,连爬带滚退往屋门。
柳侧妃一脸阴郁,哼了一声,“不识好歹的东西。”
金鹃撩起门帘子,与小丫鬟擦身而过,她瞥一眼地上的碎瓷茶水,不由得拧了拧眉心。
自正月起,每天至少几回,已经持续了两个多月了。
不过也好,这柳氏女若非这般眼光浅窄,怕也不会如现在一般好掌握。
金鹃眉心松了下来,她进了门,朝榻上的柳侧妃打个眼色。
柳侧妃一阵烦躁,但也不得不挥退屋里的丫鬟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