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由于其他常平仓距离运河较远,运输不便,这任侍郎便没敢动作。
这几处常平仓虽没满仓,但也有大半库存,不像通州粮仓那般,几乎已被暗地里掏空了。
韩易水看过密信,他心算能力很强,凝眉捻指粗略估算一遍,便有了大致结果,“殿下,按照往年放粮情况看来,这些粮食大概能支撑一个月左右。”
赵文煊颔首,“若是及时派人出京,往广平、蓟州等地调粮,一个月时间粮车便能抵京。”
既已来不及阻止越王毁粮动作,百姓温饱也能无虞,那么趁势而为,为己方谋求有利局面,事在必行。
“殿下,在下有一问。”韩易水拱手,“不知殿下对越王太子有何计较?”
韩易水从不自作聪明,坦言问了主公,看对方是想谋算东宫还是越王?又或者两者皆有。
他这主公是个心智坚定的人,心中必然有了方向,问清楚后,他们循着一个方向使力,再好不过。
韩易水一贯作风如此,赵文煊不以为意,他眸光冷冷,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东宫。”
第110章
偌大的外书房中, 墙角处各立了一个人高的十五连盏烛台, 由上至下放满了如椽巨烛, 巨烛早已被燃起,室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