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卖好的事他们是要做的,但必然不可能亏了他们自己。如果这钱顾昕不给,他们自然要从别处补回来。比如,那些不得脸的做杂活儿的宫人太监,保不齐两身衣裳就要被扣掉一身,再过分点可能一身都不给了。冬衣不给可能会冻死人,倒没听说有几个热死的。
那些人心黑着呢。
再说,钱又不多,顾昕为什么要占他们这个便宜?
衣裳送来的时候顾昕看了一眼,单子上头没有钱安的名字。
她这才恍然,好象很久没见着钱安这个人了。
香珠怕把钱安干的那些事儿都说出来娘娘会动气,所以只说钱安太贪钱,往外头卖会宁宫的消息。
顾昕其实也不会为这样的动气,这样的人哪里都有,宫里有,外头一样有。她还在顾家的时候,顾家那些下人们损公肥私,排斥异己,栽赃陷害甚至欺凌勒索这些事她都见过,到了宫里,也是一样。
钱安那个人,品行确实太不好。
“赶哪儿去了?”
香珠想了想:“奴婢也不知道,听赵良说可能发配到皇庄去了吧?那里一年到头除了冬天都要干活儿,要出力的,看他还偷不偷懒了。”
看来会宁宫里真没有一个人喜欢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