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位白女史,还不及冯敏命好。冯敏出手阔绰,怎么说也还有陈妃这么个靠山,还有刘莲儿尽力照料。那位白女史就惨多了,无亲无故,平时人缘也不怎么好,病了这几天不见起色,也没有人照应,只怕再不好,就要被挪出去了。
刘莲儿跟白女史没什么交情,听到这事也就是感叹两声。
一推开门,外头的北风刮到脸上跟刀子似的。刘莲儿缩着脖子,还觉得刺骨寒风一个劲儿往脖子里钻。
“但愿这雪明天就停,可别再冷了。”
会宁宫里头,顾昕也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愿明天天能放晴,可别再下雪了。”
香珠说:“娘娘也是心善,只是这一冬天长着呢,雪也且有得下。”
顾昕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这风霜雨雪非人力能掌控,京城繁华,可是也有许多贫苦之人,就在顾昕进宫的前一年,还听说外城有一户人家,孤儿寡母生计无着,大雪夜冻死在屋里。
“娘娘放宽心,奴婢听说京中每到下雪天寒的时候,好些寺庙、道观都会搭棚施粥,还会送些旧衣、棉被与穷人。”
香珠虽然聪明,但是她进宫时间很长,对宫外的情形不了解,顾昕却是知道的。一下雪,外头的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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