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着的伶人也赶紧跟着拜倒。有一个似乎愣了神儿,动作比旁人都慢。
这人身姿挺拔,站在那儿的姿势一点不象个以色艺娱人的伶人。顾昕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打了个转,脚步也停了下来。
领头的那个太监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他就不该想取这个巧,本想着从这儿走省事,结果却被贵妃娘娘遇上了。
他硬着头皮说:“奴婢王善福请贵妃娘娘安。”
“嗯。”顾昕说:“起来吧。”
王善福穿得倒是挺暖和的,簇新棉袍,下头也是一双厚底棉靴。他后面跟着的伶人,却一个赛一个穿得单薄,北风一吹,那衣摆轻飘飘的,要不是脸上都上了妆,只怕都冻得面无人色了。
顾昕没有为难他们的打算,直接抬脚就走了。她若不走,王善福后头那些人都得在风地里冻着。
王善福长松了口气,他以前没见过贵妃娘娘,只听人说贵妃娘娘不好说话,好些人想讨好贵妃都摸不着门路。不过贵妃倒不是个性情凶狠的人,很少苛责处罚奴婢。他站直身催促后面的人:“走走走,快快。”
顾昕没忘嘱咐香珠一声:“今天这些登台的乐伎伶人,每人赏碗热姜汤,上回涂女官说针坊余下的那些夹棉背心,捡些厚实的,赏他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