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珠没明白:“那该如何调理啊?”
“虽然日子还浅,但是娘娘可能是喜脉。”
喜脉?
顾昕愣了。
香珠愣了。
连站在殿门边的赵良他们也愣了。
喜脉?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香珠,她眼睛圆睁,声音发抖,力持镇定的问:“郝院判能确定吗?”
“月份尚浅,但是八成不会有错。”
香珠乐得差点儿没当场跳起来。
跳起来是不可能的,倒是满殿的人都向顾昕行礼:“恭喜娘娘。”
虽然郝院判没把话说到十成,但是他这身份的人,说八成,那跟十成也没有区别啊!那是板上钉钉有喜了。
顾昕自己还神思飘忽,没落到实地上呢。
喜脉?
有孩子了?
她的?
顾昕的手落在小腹处,很轻,很轻的摸了一下。
与其说是摸,不如说是蹭。
象是怕力道重一点,会吓着谁一样,就那么轻的擦过去。
这里,有孩子?
顾昕这种傻愣的表现,郝院判也不意外。
他行医这些年,宫里宫外的,知道有喜之后,那人的反应是千奇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