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象顾昕,人还活得好好的,过日子也没受大影响的,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说真的,听了这些例子,顾昕竟然还真有“自己确实幸运”的感觉。毕竟没有直接一病不起,也没有真变成个傻子。
再说,顾家当初确实也给她请医延药,做为不相熟的亲戚,人家也算尽到本分了,并没有亏欠她。所以尽管后头顾夫人总是找碴生事,顾昕也没打算对付她。
现在顾夫人这么倒霉,可是和顾昕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纯属她自家不走运,顾昕还交待太医院悉心医治,还给赏了药材补品之类的。
顾峪示意顾昕伸手。
呃?
顾昕愣了一下,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我给你诊脉看看。”
顾昕一边抬手一边懵神儿:“你还会诊脉看病?”
这不怪顾昕奇怪,毕竟治病这回事儿,实在……嗯,不是一件容易事啊。
就顾昕知道的,太医院里的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自幼开始学医的,背药书,背医案,学捡药分药配药,十年八年都算短,比如有个黄太医,他说四岁就开始跟着家中长辈学医,一直到二十三,他长子都出世了,他才开始坐堂,三十五的时候,因为医术不错,进了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