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有人脉,有关系,有家底,这个她就拼不过了。
如果贵妃能说句话,那份量可就不同了。宫里头现在是个什么情势,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明白。贵妃如此得宠,又有了身孕。等孩子生下来,怕不是要再晋封一次。后宫势力又来了一次大洗牌,再往后,还有谁觉得自己脑壳硬能跟贵妃掰腕子?
“都说天家无情,男儿薄幸,没想到这一回还真出个痴情种。”
涂女官这句话说得声音低,林盈都没听见。
涂女官是服侍过先皇后的人,对于这位孟皇后和皇上之间的事情,比别人知道的更多些。皇上对孟皇后,那真是……只能说这二人之间是相敬如冰了。
要让涂女官说句公道话,这事儿真怨不得皇上。孟皇后那个人,面上做得比谁都公道大方,但实际上,她那个人简直是个阎罗,光涂女官知道的她手上的人命就不下十余条了。她还活着的时候,翠微殿里就死气沉沉,别看宫女太监成群,可是连大声喘气的都没有,更没有脚步声、说笑声。
这些人为什么这样服服帖帖,噤若寒蝉?
涂女官想到堵了嘴装在布袋里乱棍打死的那一个个太监和宫人,忍不住打个寒战。
林盈注意到了她这一哆嗦,赶紧说:“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