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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昕站起身,挑了好一会儿线了,脖子有些酸。
“以前在宫外头,货郎挑着担子卖针头线脑的,那线顶多也就十几样色。”
而且那颜色都艳得很,艳到都有些刺眼了,大红大绿,不艳不行啊,会在货郎这儿买东西的人,大多是大婶儿大娘,就爱这艳的,离老远就能一眼看见的。花一样的钱,买个不艳不提色的,她们会觉得吃亏了。
皇上饶有兴致:“货郎都卖些什么啊?”
“什么都卖啊。”顾昕扳着手指算:“针线绒花铜戒指,胭脂吃食小剪子,也得看这个货郎主要串什么地方,反正都是小东西,轻巧,不沉不占地方,能多带些的东西。”
“你也买过?”
香珠也挺有兴趣的,竖起耳朵听着。
“买过呀。”顾昕笑着说:“顾家后院墙外常有个货郎来转悠,后院的人就把他喊到门口来,东西不一定好,但是总比托人从外头带要强。让人捎带东西,也不一定给你买好的。”
再说,如果要买的东西太少太小,也不值当让人给捎一趟。
顾昕掰着手指数:“我买过顶针,线,腌梅子,炒瓜子,还有纸和笔。”
香珠忽然想起件事:“对了,娘娘在顾家的时候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