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深木色棋盘上,光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了。
香珠玩的有些心不在焉,反正她大小也算是个财主,不在乎输赢,娘娘开心就行。
香云把手里的同色红芍药凑成了四个,从棋盘上拿下来放在一旁,小声说:“吴贵人说是病了。”
香雯也小声说:“前两天不就说病了吗?”
“那会儿是降位了又恼又羞的不愿意见人,才说病了,这回应该是真病。”
“没听说她请太医啊?”
“当然不能这时候请太医了。皇上前脚罚了她,她后脚就请太医,这是对皇上不满还是不忿?”
这倒也是。
顾昕问:“那你们怎么知道她病了?”
这事儿可不用特意去打听,有道是墙倒众人推,吴贵人以前行事骄横也确实得罪不少人,看她笑话的人多了去了。就算和她没仇的人,也乐意嚼巴她的窘事当笑话。
“她原来最倚重的那个宫女被处置了,现在的这个不如那个能干,也压不住底下的人,现在吴贵人那儿跟个大漏勺似的,什么消息都能漏出来。”
顾昕点了下头也没多问,吩咐香珠说:“让太医院出个人去给她看看,不必张扬。”
香珠说:“娘娘就是太心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