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不是头一回见,有了免疫力,很快便反应过来,屈身行礼:“褚二公子,有礼了。”
褚孟然见她闪着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自己,心知这姑娘并是那等极其羞涩的姑娘,便没墨迹,直接问道:“韩姑娘,在下见姑娘一直在此看医书,每本只是略略翻过便罢了,可是遇到了麻烦,想从书中找到答案?”
韩月影见他问得坦荡荡,加之自己的目的也没什么不可见人,小脑袋一点,如实回答道:“嗯,我家中一长辈得了偏头痛,头痛欲裂,彻夜难眠,我想试试能不能在书上找到法子。”
真是个执着又实心眼的姑娘,不过杏林一途,哪是仅凭看医书就能治病,否则这世上哪还有庸医和名医之分。
只是看到她黑得发亮的眼珠子,那么纯粹,那么认真,泼冷水的话到底没忍心说出来。
“那褚某就在这儿祝愿韩姑娘早日得偿所愿。”
好话韩月影也喜欢听,她弯起小巧的唇,冲褚孟然感激一笑:“谢公子吉言。”
她的头一偏,无意中扫到了褚孟然手里的那本《蜀地山河志》,好奇地看了两眼:“莫非最后一排都是地理山河志?”
褚孟然扬扬手中的书,笑道:“没错,我一直向往大庆的壮美河山,奈何身不由己,不能做个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