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提了几句老臣的爱好,娘娘竟然赏赐了老臣十坛梨花白,老臣真是铭感五内。”
赵瑕的唇边露出一抹笑来:“皇后向来尊师重道,您是朕的老师,她自然也如朕一般尊重您。”
“皇后贤良淑德,是陛下之幸,也是天下之幸。”
杨阁老这番话让赵瑕想起了当初他在上书房读书时,杨阁老就一直垂涎梨花白,可惜那时候赵瑕不过是个没什么实权的太子,倒是阿眠一直替他记着。不仅仅是杨阁老,当初他身边没有什么可信任的人,很多人情往来也都是阿眠给他记着的。如今他已经在了至尊之位上,可阿眠似乎还一直做着从前的事情。
杨阁老见赵瑕神情软化,才接着说道:“俗话说,少年夫妻老来伴,臣那老妻虽然总是管着臣,但却是时时刻刻将臣记挂在心上,若没有她,臣也看不到那十坛梨花白。”
“老师这话倒是令朕汗颜了。不过您与夫人的感情的确令人羡慕,这么多年了,一直琴瑟和鸣、不离不弃。”
“陛下这话可就说错了,虽说臣与拙荆的确称得上是不离不弃,但什么琴瑟和鸣,那可就是个大笑话了。”
“哦?”
杨阁老慢悠悠地放下一粒棋子,才道:“陛下有所不知,拙荆出身边关,早年脾气火爆,我们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