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誉不吭声,只管直勾勾地盯着钟大奎,等一个答案。
钟大奎见他一脸倔强和冷漠,不由得撇撇嘴,嘿,还是个刺儿头,穿着一身军装,怕是刚退伍回来的,仗着自己在外头有点阅历,回来唬人来了。
便冷哼一声,不想管。
转身的时候,看到杨怀誉身后跟过来一个人,因为村支部的小礼堂是个老破矮的土胚房,所以那人进来后一下就遮住了光线,钟大奎不得不眯起眼睛瞅了瞅,等那人走近了些,才看出来是他老哥们杨正堂。
他也不打招呼,只是转身端起小课桌上的搪瓷茶缸,上面还印着鲜红的“为人民服务”,等他优哉游哉抿了一口凉白开,这才高高在上地喊了一声:“呦,是老杨同志,稀客,稀客啊。”
杨正堂早就看不惯他这个样子,不过自家侄子在这里,只能憋着气,笑笑:“老钟,我小侄子来找你有事,你要是知道就帮他解决一下,要是没办法解决,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忙你的就是。”
说着,杨正堂就要过来扯杨怀誉,杨怀誉却往旁边让了让,显然还不准备走。
他依旧盯着钟大奎,要他一个解释。
而杨正堂的这一声寒暄,叫原本瞧不起人的钟大奎忽然想起了个要紧的事儿,态度立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