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事情。”
“你儿子已经十八岁了,不是八岁,已经可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你该去问他。”肖以森接口说道。
“梁岩妈妈,你怎么来了,怎么不进屋?”买菜回来的袁子兰看到几个人站在楼道里。
佳音赶紧走了几步,接过妈妈手里的菜,“妈妈,她……”
袁子兰拍了拍女儿的手,“梁岩妈妈,我们有什么话,屋里说吧。
几个人往屋里走,肖以森的电话却突然响起,他冲佳音点点头,示意自己接个电话。
“雅泽……”
“三少,你让辰少查的事情有了眉目。”
“怎么这么快,昨天晚上我给大哥打电话的时候,他还说不好查。”
“昨天晚上南城那边有个抢劫的落到了警察手里,之前有前科犯事在监狱了呆了好几年,这小子为了自保,还主动招了一件事情。”
肖以森在听他说在监狱呆了好几年就明白了,一定是跟佳音父亲一个监狱的,甚至有可能是一个牢房的。
“他说十几年前在小城监狱里,有个畏罪自杀叫彭大海的男人,他跟他是一个牢房的,彭大海死后没多久,同牢房的一个人有一次不小心说漏嘴,说彭大海根本不是自杀的,只是因为他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