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森心中低叹一声,坐下来揽住她的肩膀,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佳音,你有什么打算?”母亲这边如何安顿,还有如果事情真的有了结果,那么也就是说当年的法院判定就是无效的,那么判定的彭家给梁家的赔偿款要怎么办,这么多年他们母女两个受到的歧视和不公待遇又要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脑子现在有点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肖以森,我该怎么办?”佳音抬头,迷茫地看着她。
肖以森心中心疼不已,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你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告诉我,我来做。以后有什么事情,交给我,不要再一个人扛着了。”
佳音搂着肖以森的脖子,哭出声来,肖以森抱紧她,泪水低落在他的脖间,渗进他的身体,让他觉得针扎一般疼痛。
从来没有人告诉佳音,有个人帮你分担,帮你承受的感觉这样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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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佳音陪着妈妈去给爸爸上香。
在爸爸的墓前,她和妈妈商量好了,之前陪给梁岩母子两个的钱,等到时候事情真正查清楚了再说,以梁岩母子的能力,让他们现在把钱还回来,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且袁子兰不想梁岩母子两个再重走她们这么多年的老路,其实也都是苦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