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斜视地走向会议签到的地方,祁酉感受着钟临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暗暗压了压嘴角。
不巧,她还是走在了他前头一步。
分手是她先提的,家主也是她先选上的,她祁酉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被人甩”这三个字。
……
“祁大师,麻烦这里请。”负责接待的年轻小伙,脸色红红地递上了签名用的水笔,领着她一路去往了会议签名的大布幅前头。
期间路过几家家主,祁酉只是客客气气地点头招呼了下。
可这一圈看下来,她的内心满是复杂。
钟家家主,岁数多大基本就瞎了多久。
那颜家家主,刚过了六十大寿没几个月,作为资深的算命大师,很荣幸地于今年年初刚刚瞎了。
剩下三个……
刘家家主是个戴着着助听器的耳背。
黄家家主精瘦得和猴儿一样,一副睡不好、吃不香、命不久矣的模样。
钱家家主看上去还挺正常,可惜的是前年中了一次风,一只手挂在胸前不能动了。
——算命这碗饭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吃的。
走过红毯,终于到了布幅前头,祁酉在四周无数的目光下,姿态潇洒地拔开笔盖,微笑提笔。
可她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