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颌显出此人极为固执的内心。总得说,长得很帅,那种精英的帅气,却有些气势逼人。
祁酉稍稍又后退了一步,她不喜欢离人这么近。
“大师……”何晓玲手都在发颤,“你说无能为力,是不是指……”哽咽掉的声音,停不下来的哭泣,仿佛屋中的人已然离去。
在万亦榕越发凌厉的审视眼神中,祁酉终于开了口,“还有些时间。”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在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中得到了证实——还有些时间,只是有些了。
……
“病人恢复意识了。”冲出来的护士面上已经有了汗湿的痕迹,“快点进来吧。”
所有等在外头的人一股脑儿都开始往屋里冲,大家的注意力终于从祁酉身上撤了下去。
她默默跟在后头也走了进去。
面色凝重的李医生被众人围了起来,“暂时脱离了危险,但病人的时间应该不多了。”
所有人都围到了戴着呼吸机,眼睛稍稍睁开的万重山身边。
苍苍白发,垂垂老者,骨瘦嶙峋。
“爸……”
“重山……”
拉着他的手,泣不成声。
可万老一直努力地在屋中搜索着什么,喉咙里发出低低而不成句的“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