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icu,不敢告诉黄家任何人。
“我只是想要个家,想要个孩子。”黄汉成闷在掌中的声音带着无奈的深痛,“东东,他明明还活着……”
喃喃的声音低了下去,空荡的icu走廊,安静得令人窒息。
“祁大师!”
突然,黄汉成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眼中闪着溺水者见到浮木的光芒,一步踏到祁酉身边,“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祁大师,您既然来了,就一定有办法是不是?您能救他是不是?我老黄求你,求您救救他,要我拿什么换都可以,就连我这条命,只要用得到,我都可以,您救救他,救救东东吧!”
祁酉就着身后的椅子坐了下来,与跪着的黄汉成处于了一个平视的位置,淡淡开了口,“黄先生,关于东东,我想……你应该还有其他话想对我说。”
下颌忽然绷紧,黄汉成看着祁酉,眼中的神色忽然带了慌乱,但很快,这慌乱就变为了如释重负。
半响,他面上露出了苦笑,“不愧为祁大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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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十分,祁酉一个人走出了市一医院。
临离开前,她抬头望了一眼三楼icu的走廊,那里隐隐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