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站在二楼的阳台,祁酉能清楚地看到不远处那片冲天黑烟。
“着火了!那是哪儿啊?”
小区不少居民都走出来看热闹,着火的地方看着不算太远,烧焦的味道顺着风漫过了小区。
“我瞧着像是泰山路那边一块。”
“泰山路?那边上不都是荒地吗?大冬天的着什么火?”
“总比楼房着火要好,搞不好就是有人扔了个小烟头。”
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祁酉一个人站在阳台,一言不发地看着那冲天的黑烟,脑中渐渐浮现出了昨天晚上黄汉成的一番话。
“二十七年,整整二十七年,我从来就没为自己活过一天。我一开始真的就是想要个家……”
“但现在,我只希望东东能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没有任何负担地活下去……”
这是一个父亲能做的事情,但却不是一个家主该做的事情。
冲天的黑烟,燃去的不仅仅是那大片荒地的枯黄杂草,而是一条生命,与那满身罪孽。
黄汉成最终还是舍弃了一切,换了东东的一线生机。
……
没有人听得见熊熊火光中的厉声嘶吼。
也没有人知道黄汉成是带着怎样的决心将那一整桶的汽油毫不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