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酉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酸奶,一边喝一边皱着眉头看着窗外。
一群小麻雀正从一根电线上呼啦啦飞到了另一根上头,叽叽喳喳地挤在了一块。隔着窗户都能感受到它们的吵闹。
和这吵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时祁大师冷到发寒的内心。
大师心里很不是滋味——难不成家主做久了,她都开始草木皆兵,自作多情了?
沉默地喝完酸奶,大师做出了一个决定:草莓味的果然没有菠萝的好喝,以后不买了。
大师还做出了另一个决定:不管怎样,这眼镜还是换一副的好。就当以防万一。
丢掉空了的酸奶瓶,祁酉坐到了桌边。
她记得,当初祁老爷子花了好些功夫才弄到了这副眼镜。
首先,他专门寻了一位年过40还没恋爱过的女人帮忙,让她从本市最大的眼镜店里挑一副她第一眼就觉得最丑的眼镜。
接着,为了效果好,祁老爷子特地给眼镜选了土黄色的镜片。
最后,这副眼镜还被专门送到一个山沟沟的尼姑庵,做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
想到这里,祁酉不禁扶了扶额——虽然夸张了点,但确实是这个理。
好在祁老太爷找的那个女人是留了联系方式的,说是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