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太大意见,但看到之前停工的工程再次启动,难免会有抵触想法。虽然万家在堤坝决堤这件事情上并没有责任,但迁怒这种情绪,不好控制的。”
祁酉没有讲太多,事实是,她已经算到这期间会有□□烦,而且还会是闹出人命的□□烦。
万亦榕神色认真起来,“那大师有什么建议吗?”
祁酉没有直接给出说法,而是表示自己需要回去细算才能知道。
祁家改运不改命,那个人的命就是会在这段时间结束。她要做的是——不能让人命发生在“施工”这件事情上。
两人很快就从这个话题上掠了过去,一顿饭,吃得主客尽欢。
期间,万亦榕没有任何让祁酉不舒服的表现。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很得体,客气绅士,平易近人。渐渐的,祁酉觉得自己当初的怀疑应该就是杞人忧天——万先生并没有对她有什么格外的关注。
……
饭吃到一半,祁酉想上个卫生间,她客气地说了一下,起身离开。
万亦榕微笑表示,“请便。”
等祁酉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万亦榕一直挂在面上的笑容就平了下来,看着桌面上祁酉用过的那个玻璃杯,克制地用手捏了下餐巾。
杯壁上有一个浅浅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