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听说也是找的钱家看的地方。”说到钱家,万亦榕想起自己之前的经历,面上有些自嘲。
祁酉用手机一一记下,“不如等下午看了村子再说,万先生有兴趣一起吗?”
万亦榕欣然答应,“当然有兴趣。”和祁酉一起去看,他自然相当乐意。
工地清淤是两个月前才开始的,之前项目在万氏手中已经全面停摆,被万亦榕的yr公司盘下才开始重新着手。
距离那场洪水已经有半年时间,堤坝修好了,工地边上的村子也又有人住了。
车子一路开到村里,村民们都好奇地打量着这辆全黑的高级越野车,但表情还算挺淡定。毕竟这段时间来村里的人很多,一拨又一拨,从政府官员到新闻记者,他们也都习惯了。
那次洪水之后,村里活下来的人总共不到三分之一,萧条了不少。但村民们还都选择了留下来,重建家园,不愿离开这片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
车子在村里转悠了将近半个小时,祁酉不时会指一个人给万亦榕看,但也不多说什么。
一圈转下来,她一共指了三个人。
一个肚子胖胖的中年妇女,一个20出头的矮个小伙,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等车子开回宾馆,祁酉这才和万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