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样。但为了这桃花命,她只有忍了。
“这眼镜,真的挺个性的。”孟凉搜肠刮肚给了这么个形容词。
“是吗?”祁酉不自然地托了下眼镜,正想着怎么转移话题,一旁的tyler突然惊呼了一声。
“凉哥!你鼻子……”
孟凉瞬间低下脑袋,用手捂住了鼻子,手心一热——靠!又流鼻血了。
毫无预兆的鼻血来得很突然,不一会儿就从他的指缝溢了出来。
“抱歉。”拿起餐巾捂着鼻子,孟凉匆匆走去了卫生间。
桌上的人都看着——这是怎么了?
tyler赶忙解释,“凉哥上火,好几天了。”
tyler说得很笃定,但祁酉心底却有抑制不住的担忧。
“上火?”她重复了这两个字,视线注视着孟凉离开的方向迟迟没有收回,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为什么她会有不太对劲的感觉?
“看过医生没?”她转过身问tyler。
“看了看了,做了全身大检查,没事。就说是上火,要么就是压力大。”
听到这个回答,祁酉眉头稍稍松了一些,“要注意身体。”
哦?tyler眼中闪过某种光芒——大师在关心凉哥!要是凉哥在一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