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醒过来的吧?”
对上孟妈妈红肿的双眼,祁酉暗暗咬了下后糟牙。
“会。”她说。
这是一种保证。
孟凉……她救定了。
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离开医院,不被跟踪地回到家里。
祁酉拿出手机,拨打了麦寒的电话,“派个和我体型差不多的人来市一医院接我,骑摩托车,戴好头盔。”
麦寒一点就明,“是!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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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住院部a楼楼下,来了一辆黑色机车,骑车的是个高个女子,带着黑色的头盔。在一众记者打量的眼神中,熄火停车,背着一个大大的双肩包进了楼。
脱掉头盔,机车女露出了一张帅气的脸庞,“您好,我来看病人的。1001室的陆老先生。”
听到机车女和前台小护士的对话,记者们悻悻收回了目光——不是找孟凉的。虽然这女的长得还行,但又不是明星,没有爆点。
过了大约30分钟的样子,那位机车女下来了,已经带好了头盔,边走边从口袋里拿出了车钥匙。
知道她是看望病人的,记者们也只是瞄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上车,发动,机车女踏着引擎的轰鸣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