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拆线,周五孟凉就毅然决然地出了院。
医生来劝说,“孟先生,您还需要观察。”
“那你们观察出什么了?”孟凉直接反问。
“就是没有观察出什么才需要观察……”
屁话!
“我觉得我不需要观察。”淡淡一个笑容,“tyler,手续办好了吗?”
“凉哥,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不考虑。出院!”
孟妈妈和孟爸爸一开始也不同意他出院,但孟凉很神叨叨地说了一句:我这个情况应该是中邪。祁大师约我周六单独见面,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事情。
于是二老就这么轻易地被说服了。
……
周六傍晚,孟凉开车前往大师家。一路上甩掉了三辆跟着的狗仔车,绕了好大一圈,最终花费两个半小时,终于到了金塘花园。
停好车,孟凉走到门廊,刚要按门铃,门就从里头打开了。
“孟先生,请进。”祁酉穿着平常的居家衣服,棕色的长发松松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大,大,大师。”对上祁酉微笑着的双眼,孟凉立时结巴了起来。耳朵,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
今天的祁大师没戴眼镜,明明还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