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喜欢,很喜欢……
比他自以为的……还要喜欢。
“孟……唔……”
被掠夺的呼吸扰乱了祁酉的全部思绪,原本的镇定通通成了散沙。
……他听不见她的声音,只能感觉到她的唇舌,食髓知味。
“孟凉!”
终于,趁着间或停下的空隙,祁酉推开了他。
依旧坐在沙发的某人,重重喘息着,直挺挺的背脊微微前倾,一双狐狸眼在黑夜中发亮地看着她,仿佛一只随时又要跃起的小野兽。
祁酉的呼吸也有些急,她有些慌乱地后退了一步,“我……”
“大师。”嘶哑的声音,夹着粗喘的气息。看到她的后退,他狠狠咬了牙,却压不下心里突然冒出的一把火——老子tm没亲够!
孟凉努力平缓着呼吸,“大师今天……就是要和我谈这个吗?”他的思维有些乱,但却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记得——是大师先起的头。
祁酉站在离沙发两步开外的位置,面对他的视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做声。
这是默认。
孟凉就扔掉手中的抱枕站了起来,一步跨到祁酉的面前,眸色又深了几分,“那我们……还可以继续谈吗?”
商量的语气,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