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眉头一皱,“还请这位施主放开祁施主,你这是……强人所难!”成语用得好。
“抱歉,恐怕不行。”孟凉微笑着说话,手上一点儿都没松劲。
祁酉觉得自己手腕都有点痛了。
患有稍稍急了起来,“你再不放手,休怪我……不客气!”
“小师傅还需修身养性的好。”
孟凉轻飘飘一句话,患有立马有些惭愧地低头阿弥陀佛了起来。
趁此机会,孟凉直接就拉着祁酉进了电梯。
“等等我!”患有也跑了进来。
见孟凉一意孤行的模样,祁酉不得不稍稍退步,拿出便签和笔,快速写了一行字,举到孟凉面前——去屋里谈。
饭厅人多,真的不合适。
察觉祁酉一直没说话,现在还写字交流……
孟凉的视线从便签慢慢移到了她的脸上,而后一点点向下,最终停在了祁酉的脖子。
那里,围着一条酒店白色小毛巾。
“你这是……”
想起私信中那些人说在医院看到过祁酉,孟凉的神色微微一变,伸手就要探向她的脖子。
祁酉身子一侧,躲开了,再一次把便签举到了他的面前——去屋里谈。
孟凉收回手,看了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