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酉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人在后座渐渐缩成了团,抱着膝盖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祁生见状,心下不忍,放轻了声音,“酉酉,你不欠他们的。你没必要为了那些人的未来,而搭进自己的一辈子。”
祁酉还是没有回应,听了他的话,只是稍稍动了一下指尖。
祁生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要扶她,“下来吧,医院到了。”
祁酉穿着七分裤,这么坐着,露出了小腿,那里已经肿了一大片。
还有手上的伤口,这会儿近了看,血痕的最开始的部分,分明就是被直接抠掉了一小块肉。
祁酉眉头拧了起来——下手真狠。
“女孩子,留疤就不好了,看医生才能……”
“啪——”
祁酉拍开了他,直直看着面前的座椅,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
祁生顿了动作,过了一会儿,缓缓收回了手。
“怎么?在怪我?”他声音有些古怪,“是怪我提醒你救了孟凉?还是怪我让你这么早就看清了祁家的真面目?”
闻言,祁酉箍着膝盖的胳膊略微收紧。
“还是你在可惜家主这个位置?”祁生的语气冷了下来,“做好了,没有人会感激你,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