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爷爷有话说。”对着镜头讲话的是祁酉的太爷爷,祁家现存年纪最大的长者。
……
按下开门键,祁酉心里不可抑制地忐忑起来。
整整挤了四趟电梯,所有人才上到了28楼。
祁家人聚在厅里,原本宽敞的客厅被四十几号人挤得满满当当,张女士,祁先生都来了。太爷爷拄着拐杖一路走到了主位,在众人的注目下缓缓坐了下来。
祁酉站在中央,低着头,在安静到令人窒息的氛围中,等待着全家人的怒气。
——也好,一起来了也好。
“咚——”木质拐杖重重撞向地砖的声音。
“跪下。”太爷爷的声音凝重严肃。
无数道视线汇聚在祁酉的身上,她已经不是家主了。
单腿后拉,祁酉先跪下了左腿,然后再跪了受伤的右腿。低着头,静静等候狂风暴雨。
见她已经跪稳,太爷爷这才发话,“祁酉,你是不是已经没有灵气了?”
这算是审问环节了,祁酉点了点头,“是。”
“家书所言,无家主,断子孙,可有其事?”
“有。”
“你是明知祁家有难,还失了灵气吗?”
祁酉背脊稍稍一僵,话语艰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