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高了起来,越来越热。哪怕坐在车里,开着冷气,也能感觉到太阳从玻璃透进来辣着皮肤。
祁酉缩了缩胳膊,有一块被太阳照得发烫了。
“坐后头吧,这里不晒。”某人趁机建议。
祁酉给了他一张冷漠脸,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一条大丝巾,裹在了身上——防紫外线的。
又一次热脸贴了冷屁股,某人暂时消停了,闷闷地坐在后头。
唉……女人心,海底针啊。
……
坐了没多久,孟凉突然僵着声音,轻轻推了下祁酉的椅背,“那是个人吗?”
咯吱——又是急刹车。
事实证明……孟凉的眼睛有点好使。
那确实是个人,一个趴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的人,还是刘家人之一,祁酉在那次大会中见过一次。
看模样,这个人死了有段时间了,而且死前还经过一番打斗。
祁酉一直没有舒展过的眉头立时拧得更紧了——刘家人的食物和水明明还能支撑几天,但现在已经死人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刘家人抛下了他。
这无异于自相残杀,他们正在用最极端的方式争取稍长的活命时间。这个时候再去找刘家人,于祁酉他们来说也会非常危险。
“还要继续往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