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拿了个天青色的绸缎荷苞。放入腰间,跨步便出了屋子。
李空竹眼角瞟了一眼。随不在意的去到仓房找来一口锅边破了洞的旧锅,拿着洗刷的笤帚就开始用力的清洗起上面的铁锈来。
正费力刷着呢。院门就被推了开,迎面进来四人,领头的赫然就是二房的赵银生。
进来的几人,眼光皆在她身上视环了一圈。随又不在意的瘪了下嘴,有个男人更是举着丈量的跬步拿着在那比划着,“如何丈量?打算给那边留多少?”
赵银生油滑的脸上堆着笑的用脚比了比,“从这吧!”随又转头问着正倒水的李空竹道:“老三家的,老三呢?”
“当家地好似有事儿出门了。”李空竹摇了摇头,见他们拿着传说中的测量仪器还很是好奇了一下。
“出去了,那这事儿怎么商量啊。”
赵银生嘀咕着。后面一高壮男子则不耐烦的道:“还商量个啥,有得住就不错了。还敢强嘴不成,一会儿要是有不满,让他来给老子说,老子倒要问问看,这么多年的赵家米粮喂哪去了。”
“大舅哥儿你别急着了。俺就是想着好歹是兄弟……”
“啥兄弟!又没有血亲,不过是个捡回的外人罢了,你老爹娘有那善心,我们可没有。我还就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