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叫出口,快步跑了过去,“天哩,猛子,你这是咋了啊,咋还包着绷布回来了啊!”
“娘,我没事儿!”见自家娘一脸担心的用手不停的碰他的脑袋,本就让人背着尴尬不已的赵猛子,显得更加尴尬了。
见他娘还要来摸了他的身,吓得他赶紧的开口说道:“娘,你先别急了,先进了屋在说。”
林氏将他上上下下的看了个遍,见除了头上包着绷布和脸苍白点,其它地儿都还好,不由得将紧着的心暂时的松了一下。
听儿子这样说,她赶紧让了道,让车夫将人背进院,一面又冲着院里高声叫着,“当家地,出来帮把子手,儿子伤着了哩!”
正在后院起鸡粪的赵憨实听得连忙把手中的木板铲子扔掉,快步从后院出来时,见着儿子的样儿,也跟着吓得不轻。连连跑过来问着是咋回事儿。
麦芽儿让先把人搬进去再说。
李空竹随着他们一家进了院,见赵憨实跟林氏听了麦芽儿的话,连连点头的跟着去了西屋。
这个时侯也不好过去围观,李空竹跟赵君逸两人只好先站在院中等着那车夫出来。
车夫将人放于炕上就出来领钱走了。
西屋里的林氏听了麦芽儿的解释,恨恨的不停高声咒骂着赵银生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