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记忆里,所爬之床便是这二少爷的床。被抓挨打是二少奶奶发现了。之所以没死,是大少奶奶刚好经过,心有不忍将她给救了下来。
惠娘见她变了脸色,肃脸道:“你我皆不过是奴才下人,于主子之间的斗争来说,不过是顺手抬带的牺牲之物罢了!”
李空竹心头跳了两跳,这话是何意,是说原身被人利用了?
“不知?”惠娘见她一脸迷茫,便又好意提醒道:“你走后不久,文绣便出了错,被发卖了!”
“文绣?”李空竹喃喃。只觉得脑子抽疼得厉害,蹙了眉,开始认真的思想了起来。
一旁的惠娘见状,也不打扰于她,只慢慢的等着她想清楚这其中关卡。
李空竹经她一提,脑中确实回想起了一张模糊的脸蛋。好像是在原身刚升二等不久,所认识的大少奶奶院里的一个三等扫洒。
当初原身本有些看不上她三等的身份,耐何那小丫头,是个惯会拍了马屁的。没多久,便将原身吹嘘得不知了云里雾里。
也就是她经常在原身耳边吹着什么寒门妻不如高门妾。说她是没了那个机会,长得不够漂亮,大少奶奶房里的一等二等个个都貌美如花的,就算轮也轮不到她。
可她就不同了,长得漂亮。二少奶奶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