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来招呼一声,我既是连知都不知,都还盼着喝你的喜酒哩。”
看她一脸怨怪样儿,惠娘好笑的拍了拍她,“快莫怪了!我都十八有余了,还不快快成婚,难不成要当了老姑娘?至于喝喜酒这事儿,之所以没有招呼你,不过就走了个形式,也没有大办!”
想着家中那群人,一个个一边想着她的钱财,一边还想卖了她的,就忍不住冷笑了声,“这样也好,与其让那帮子不怀好意之人打着我的主意,不如趁此灭了他们的想法要好!”
李空竹没有再问,该说谁家还没几个极品呢!问了,也不过是跟着来气罢了。
“这店面就是他的,你也看到了,年岁不小了。不是头婚,是二婚,头个婆娘两年前因为难产走了,就一直单着没有说亲,能同意了我。也是偶然间的意外罢了。”
李空竹点头,从她嘴里知道了她所嫁的男人姓李,单名一个冲字。
头一个老婆死了,一尸两命,孩子没保住。因为自已挣得有个店面出租跟良田二十来亩,是以,行情在乡下还是很不错的。
之所以会跟惠娘这么急着成了亲,是因为那次惠娘来看她后,在回家的路上,因为何木想抄了近路,就直接架着车,准备从结了冰的清水河走。
哪成想,这车行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