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的哼了嘴,“再有下次,小心他酿的打断你的腿。”
赵泥鳅还在嗯嗯的抽着。听了她这话,只一个劲儿的点着头,生怕她再变了卦的又来打了自已。
捂着又泛起钻心疼的嘴唇,郑氏狠瞪了自家小儿子一眼,这才又向着屋子里走去了。
她被割唇,至今也不知是咋个回事,赵金生那个没良心的,当日说是把她带去镇上看大夫,结果又嫌诊费药费太贵的,居然只给她找了个赤脚医。
如今上了药虽止着血,可她得一辈子顶着这么个三瓣嘴的,这让她以后怎么能出去见了人?
想到这的郑氏,不免脾气又开始冲了起来,回屋关门之时,将屋门又再次的摔得啪啪作响。
二房屋里的几口子,再听到哭声终于没了后,这才开口说起了话来。
赵银生很是不满的盯了自家婆娘一眼,“明知现今是个不好惹的,你作啥又要去挑了事儿?闹得惊天动地的,听着头都疼得慌。”
“大伯娘好凶!”一旁的赵苗儿也有些怕怕的直点了小脑袋。
张氏白了自家男人一眼,“你懂什么!没看着今儿又拉一大车走?这些天请那些人没看到不成?”
“看到又如何?”人也不搭理儿的有啥办法?
有好几次上山碰